第三十四期 - 浮光掠 影張天鈞

 

浮光掠影張天鈞   頃讀台大醫學院內科教授張天鈞醫師『診間心情』專欄大作『那些年我們為何搶著選四大科?』,熊熊勾起版主3~4年前的一段深刻記憶。  在說明記憶前,我先引述其一段文字,讓讀者知其風格及熱門的程度~『那時的醫療水準沒有現在這麼好,可是我會為自己照顧的病人過世而掉淚。我從不曾擔心病人會告我,反而為了病人送我的活鵝和會動的螃蟹而煩惱;至於如果全部喝下去,必定酒精中毒,但擺著又佔空間的酒,那就更不用說了。』  那是一場公開的保健演講,也不知是張醫師志願站台還是表定輪流,總之談的僅是一般性的保健議題。但高潮在演講完後的Q&A中,有位媽媽問道為何一直有給孩子吃葉黃素(路丁),但孩子視力仍然持續惡化。當張醫師笑答路丁改善近視乃一大謬誤時,版主耳聞目睹了一禮堂的尖叫聲和驚恐狀,其慘烈只有哀鴻遍野可以描述。在眾媽媽的懇求下,張醫師簡約解釋了近視的成因,以及路丁對眼睛的真正貢獻並不在近視,而是視網膜上的黃斑部。  那時歐格利的視力訓練係由Leo老師親身擔綱。現因年事已高,改由班主接手。而

 

為求能以視力自然療法來抗衡正統眼科和眼鏡行,版主已指派公司張瓊嬪總經理接受元培醫學大學的視光教育,期能整合視力的自然療法與正統教育於一身。            張天鈞那些 年…我們為何搶著選四大科?  相關報導 2012/08/05  【聯合報/張天鈞(台大醫學院內科教授)】  前陣子有部電影很紅,叫作「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的女孩」,是一部由作家九把刀撰寫的小說,後來親自改編並執導的自傳式電影,賣座甚佳。 民國66年,我們那班當兵回來,面臨選科。當時大家齊聚台大醫院的第七講堂,由第一名先選,那一科名額滿了,就得選別的科,或只好到別家醫院。記得那時還有一個規定,那就是畢業當年,男孩子若不用當兵,只能選小科,要晚一年才可選大科。 第一名是蔡茂堂,他選了精神科,後來又去美國念神學院,成為很有名的牧師。至於接下來的,紛紛以四大科為第一選擇。例如曾任衛生署長,現任台北榮總院長的林芳郁選外科;曾任衛生署長,現任新光醫院院長的侯勝茂選外科;台大醫院骨髓移植專家林凱信選小兒科;親子鑑定專家柯滄銘選婦產科;現任台大醫院院長的陳明豐選內科。 至於小弟我呢?學生時代,我最羨慕的是皮膚科陳登科教授,他坐在高高的椅子上,看著報紙,病人一來,他迅速的拉開報紙,看後立即下診斷,再對著我們說開什麼藥治療,然後又恢復看報紙。因此我當時就想,未來要當皮膚科醫師,憑我畫圖的功夫,看皮膚的變化,鑑別力應該不錯,女朋友洪美瑱(後來成為我太太)還送我一本昂貴的皮膚病圖譜。 不過真正要選科時,我還是選了內科,一來是怕別人以為我成績差,二來是認為內科比較有學問。當時不知道幾十年後,變成第一名才有資格進皮膚科。 那時內科醫師三天值班一次,值班那天,白天上完班後,晚上值班,處理住院和臨時有問題之病人,和急救,隔天再照常上班。因此輪到值班時,一共得連續上班36小時。 民國70年,總住院醫師訓練結束後,就去念臨床醫學研究所博士班,當時收入只有每個月學校補助博士班學生的五千元,可是為了留在台大醫院,就必須先取得博士資格。至於生活上的開銷,只好靠當台大藥師的太太來養,這樣一共兩年之久。 有人問我,當年你們為何會為了選四大科搶破頭?我想替大家回答的是「救病人的成就感,讓我們以選擇四大科為榮」,那時的醫療水準沒有現在這麼好,可是我會為自己照顧的病人過世而掉淚。我從不曾擔心病人會告我,反而為了病人送我的活鵝和會動的螃蟹而煩惱;至於如果全部喝下去,必定酒精中毒,但擺著又佔空間的酒,那就更不用說了。 至於說為了賺大錢而選四大科,我想同學一定會搖頭,至於我呢?那是因為小時後跟爸爸種田,好熱;如果遇到大雨,稻子又無法收成。小時候,生病了無法到診所就醫,醫師會騎腳踏車到家看診,大家和醫師相處很好,醫師十分受人尊重,因此選了內科。這就是那些年,我們一起追四大科的理由